我的吻带着感激之情,在腊梅婶子身上漫长地游走着,从她鲜艳欲滴的嘴巴,到她粉扑扑的脸,再到她雪白的脖颈……
滑过她胸前高耸入云的山川地带,来到她柔软的丘陵小腹,再到她迷人的长江三角洲,以及她的南北半球,修长纤细的两条白皙的高速公路……
总之她身体的每个角角落落,方方面面,我都照顾到了,用一片舌头打下了万里江山,锦绣的草原大地,是的,这是我对她最直接的报答方式。
她在我这种贪婪的征服里,闭上眼尽情享受着,她的风流成性迎合着我的放浪不羁,摩擦出足可以震慑天地的爱之威力。
“送……儿……”她仍然叫唤着我的名字,当做她舒服的见证,从开始和她发生肌肤关系那时候起,“送儿”这两个字就成了她叫春的象声词。
从来没有想过,我的名字居然会被她叫出这么多种味道出来,有酸的、有甜的、有腻的、有麻的、有空灵的、有天籁的、有高音、有低音、有通俗、有美声……
总之简单的两个字,被她硬是叫出了百种味道。
不得不佩服她叫床的实力,用一句“前无古人,后无来者”来形容她,似乎也不为过,我想如果她是生在唐朝开元盛世那个年代,她一定会把杨贵妃从李隆基身边拉下马吧!
我似乎可以清晰地听到自己的骨头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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