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清醒着没敢睡着,两耳紧张地竖了起来,聆听外面的动静,哪怕是一根绣花针落地,我想我都可以听得很清楚。
赵怀孕走后,这个床铺还留有她的温度与气息,在最后的时刻,我选择了不让她做我复仇的牺牲品,我不想伤害她,她并没有错,不能说她是村长的儿媳妇,就该死吧!
冤有头,债有主,我要报复的人是村长,不该牵连到别人,况且我已经牵连很多人了,不想让自己的双手再沾染更多人的鲜血。
夜很静,没有月亮,微风徐徐吹来,吹动树叶沙沙作响,让这个安静的夜凸显了一种鬼魅可怕的感觉,我身上数以万计的汗毛孔都不得安宁地敲响了警铃。
许久许久之后,我终于听见了很轻很轻的推门声,我故意没有插上大门,就是为了等待村长的到来,该来的终究会来,躲避不是办法。
若想以后高枕无忧,我就必须先结清我和村长之间的恩怨,然后再想办法除去李媒婆,这两个人不解决,我就甭想睡踏实了。
很轻很轻的脚步声慢慢朝我的方向逼近,紧接着听到堂屋门被推开的声音,我早已下了床,趴在床沿上,眼睛片刻不离地盯着最后一扇门。
“吱呀”一声,最后一扇门也被推开了,一个黑影闪了进来,然后迅速地冲到床边,这个黑影用迅雷不及掩耳的动作举起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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