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儿听到我要赶她走,脸上瞬间就蒙上了一层灰色,她紧紧抱着手里准备要拿去洗的衣服,目光暗淡地看着我,迟迟没有说话。
我不敢正视她的眼睛,赶紧转过脸去,因为再看下去,我会觉得自己从头到尾都写满了“禽兽”二字,正因为她无声的埋怨,才让我愧疚的心理找不到一个平衡点。
这七天里,我们每个晚上都会睡在一起,都会玩一些小暧昧的亲热动作,但她“雷池”的那一块,我始终不敢擅入。
论说今天毒已经完全解了,可以无所顾忌地尽情享受两个人的缠绵了,但我又犹豫了,怕给她的温柔太多,会让她不可自拔的更多。
良久之后,她终于打破了沉默,语气很平淡地道:“送儿哥哥,你让我走,我一定会走的,你等我洗完这两件衣服好吗?”
她话里话外没有一丝埋怨,也没有一句怪责,我转回头看到她脸上佯装出的笑容,那是她硬逼着自己装出来的,我希望她可以骂我两句,吼我几声,然后摔了衣服,掉头就走,可我每次伤害她的时候,她都是一副不卑不亢,柔柔弱弱,无怨无悔的模样。
我插她两刀,她不管自己痛不痛?反过来还会关心我有没有伤到手腕?这样的她,让我顿觉自己犯下的罪恶,罄竹难书了。
我不知哪里来的邪火,伸手夺过她手里的衣服,扔到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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