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双手放在了李媒婆的脖子上,准备用力掐下去的时候,却犹豫了,我的犹豫,不是因为有了悲天悯人的慈悲,对她这种狠辣的女人,谁他妈的心软,谁就是天下第一的蠢蛋。
等会吧!先让她多活一会,等我采了睡她旁边的女人,再来结果她,也为时不晚。
于是我挪移到了另一边上了床,掀开被子,就钻了进去,身子结结实实,严丝合缝地压住了那个搔婆娘,刚刚她说,她要是做了香艳的梦,打死都不会让自己醒来,好吧!
老子现在就成全她。
突然受到了重压,婆娘身子只是动了动,便没了反应了,我微微向后退了退,这样以来,嘴巴刚好叼住了她的乳,一股淡淡的在鼻尖流动,暧昧了这个醉人的夜晚。
我的舌尖在她乳上轻轻磨吮、勾画着动人的线条,一只手还不忘贪婪地揉搓着她的另一个酥物,她身子骤然热了起来,燥热的气流在被窝里形成热浪。
我趁热打铁地分开她的两腿,然后一手握着自己的硬物,先是在她的洞府门口流连忘返摩擦一番,等到溪水潺潺之时,便一发不可收拾地捅进去。
在刚进入的那一刹,她本能地收缩了下,然后就敞开自己的一片沃野,任君采摘了,我流畅地进进出出,来来回回,她细碎的嘤咛之声幽幽响起,弥漫开来。
也不知道她是醒了,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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