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珊难得放假,一个人走进一家隐密的调酒酒吧。
她点了杯martini,没多说什么,只静静坐在吧台,一边低头滑手机、一边看医学论文。
贺铮一眼看出她是那种“只想喝一杯冷静下来”的女人,没刻意搭话,只是语气温和地问:
“要不要我帮你挑一杯能让大脑暂时关机的酒?”
佩珊语气平稳地回应:
“我要能让额叶短暂抑制、身体获得轻度释放的那种。”
他轻笑:“……你大概是我遇过点酒最精确的客人。”
然后,他为她调了一杯缓慢后劲、带着催情香气的特制调酒——
玫瑰迷迭香琴酒+蜂蜜甜艾酒。
佩珊喝了两杯,脸红得像霞,微醺。
平常压抑到极致的她,开始不自觉碎念,只是内容全是医疗术语:
“其实……高潮也有分神经型跟血流型啦……很多人误会g点……那其实只是前壁皱襞……嗝……唔,角度错的话只会肿胀而已啦……”
贺铮听得目瞪口呆,然后慢慢露出一抹极度感兴趣的笑:
“你好像……很需要有人实地帮你『验证』一下理论。”
佩珊醉了,但还没失控。
只是从她坐到贺铮面前开始,讲话就开始出现些微断句。
“……你那杯……玫瑰加甜艾……后座力太强了……我、我额叶在……在关机中。”
贺铮轻笑,手指敲着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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