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近湖边的一顶帐篷下,十个人,五个家庭,已经喝的高潮迭起了,和昨天晚上的酒桌气氛截然不同,今天好象每一个人都想把别人灌醉,所以,这一桌就格外的热闹,欢声笑语不断的响起。
停在旁边的魏勇的车里,音响反复播放着朴树的那首《生如夏花》,朴树那平实的声音,把这首歌娓娓道来,就象一个中学的男孩子在一个成年女性耳边撒娇样的感觉。
蒲姐每一次听朴树的歌,都有这样的感觉,所以当别人喝的热火朝天的时候,只有她,悄悄的溜到了车边,坐在柔软又略带潮湿的沙滩上,背靠冰凉的车身,静静的听着朴树那撒娇般的呢喃,不知道为什么,有些感动,感动的想哭,可是又没缘由,蒲姐这一年里经常有这样的情况,一个人,突然被不相干的事情莫名其妙的感动。
有人靠在她身边坐了下来,把她的情绪拉了回来,转头看,刘小芹笑咪咪的坐在了她的身边,于是问刘小芹,“感觉你今天晚上情绪不错,能告诉我为什么吗”
“也没什么,经历了,过去了,也就想开了”望着酒桌上的曹恒,刘小芹像自言自语般喃喃的说。
“真的能过去吗?有些事情,经历了,也就永远无法回避,也无法回到以前了,就象这湖水,冲到了岸上,即使退回去了,也要留下痕迹的”蒲姐也喃喃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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