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从档案袋里拿出最后一份文件,扔在刘永昌面前:“签了它。”
那是一份股权转让协议和一份认罪书。
股权转让协议要求刘永昌将其名下所有医院相关企业的股份(市值约七千万元)无偿转让给陈默指定的人;认罪书则详细罗列了他的罪行,签字画押后将成为铁证。
“签了,这些东西我暂时替你保管。”陈默点了点那份装满证据的档案袋,“不签,明天它们就会出现在纪委办公室。”
刘永昌看着那两份文件,手抖得像帕金森患者。签了,他半辈子心血就没了;不签,他下半辈子就没了。
挣扎了几分钟,他最终还是颤抖着手,在两份文件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并按了手印。
陈默收起文件,站起身:“秦雨薇的副主任,下周必须正式任命。秦雪梅那边,孩子生下来后,我会接走。你和你老婆,不许再去骚扰她们姐妹。”
“是是是,一定一定!”刘永昌连连点头。
“还有,从今天起,医院里那些肮脏事,该停的都停了。”陈默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他一眼,“再让我知道你胁迫女医生护士,或者用医药费要挟病人家属,后果你自己清楚。”
“不敢了!再也不敢了!”刘永昌磕头如捣蒜。
陈默拉开门,走了出去。走廊里空无一人,只有他的皮鞋声在光洁的大理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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