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墅的上午格外安静。
慕容雪趴在奢华真皮沙发旁边,保持着犬的姿态——膝盖和肘部支撑身体,臀部高高翘起,犬尾肛塞随着呼吸微微摇晃。
项圈锁链的另一头被固定在沙发扶手的钩环上,将她的活动范围控制在1平方米之内。
昨夜触手密室的折磨让她的身体依然酸软无力,但折叠拘束的四肢不允许她有片刻放松。
樱走进客厅,手中端着一杯清茶。
“今天去第三个项目。”樱蹲下身,手指轻抚慕容雪汗湿的额发,“喜欢绳子吗,我亲自为你绑。”
慕容雪不敢抬头,有些畏惧看向樱那双深褐色的眼睛。
————
她们抵达时,已是下午。
绳缚艺术馆是一栋和风传统建筑,青瓦白墙,周围种着竹林。
推开木门,里面是宽敞的榻榻米房间,竹帘在微风中轻轻摆动,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
房间中央摆放着一个低矮的平台,旁边挂着各种颜色的绳索——红色、黑色、白色、金色——每一根都光滑柔软,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樱解开慕容雪身上的犬装。
项圈、胸带束腰、四肢拘束皮套被一一脱下。
慕容雪的身体终于恢复自由,肌肉酸痛得让她几乎站不稳。
她试图活动手臂,但樱已经拉住她的手腕。
“站到平台上。”樱的声音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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