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点,整层病房安静得像停止运转。
陈心宁推开储物室的门,一股闷热的气味扑面而来,铁架、消毒水、药品与塑胶包装的味道混在一起,她深吸一口气,感觉自己就快窒息。
她只是想暂时逃出那该死的病房——一个病人刚在急救室断气,家属在外头崩溃,她却得装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门没关紧,有脚步声。
“心宁。”林乡的声音低低地叫住她。她没回头,但肩膀明显一抖。
“你还好吗?”
她背对他站着,呼吸不稳地说:“我不想讲话,林乡,拜托你走。”
他没有走。他靠近,一步、又一步,直到她感觉到他的胸膛贴上她的背。
“我不走。”他低声说,“你不能一直这样憋着自己,我看了会很难受。”
她转身,眼睛红了,声音沙哑:“你以为我想这样吗?我也想有人靠,想有人抱……可是我们都没有时间、我好累也没力气、我们谁都撑得快疯了……”
她话还没说完,他就抓住了她的手腕,把她拉进怀里。
然后是吻。
猛烈、湿热、毫无预警的吻,甚至是在她嘴里吐自己唾液的感觉,林乡知道自己必须让这个女人觉得脏,才有可能插入他想了多年的洞。
她挣扎了两秒,然后整个人像崩溃一样地扑上他。
含着满满的欲望吐出了长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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