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十一点五十二分。
陈心宁脚步虚浮地走出料亭,高跟鞋在石板路上发出轻微而失真的声响。
她抬头,一眼望见那辆漆黑的宾利,停在街边,车身在路灯下泛着冰冷的光,像一头等待猎物的巨兽,沉默地张开血盆大口,呼吸都凝结了。
她已不记得自己喝了几杯,只记得那些话语,像毒蛇般,一字一句地蜿蜒进她的耳朵:
“我们需要你这种会闭嘴的人。”
“采购部已经是我的人了,但心脏内科,还少一张笑得够乖的脸。”
“……还有,我看过你那份论文。帮你争个副主任,不难。”
车门无声地开启,她那早已失控的身体,像被无形的手推着,缓缓坐进去,沉重得像一具被操控的傀儡。
不,她知道并非“自己”。
那酒,是药,是毒。
她感受到体温如火般在体内疯狂窜升,呼吸变得短促而急促,每一口空气都灼烧着肺腑。
视线像隔着一层湿漉漉的纱幕,整个世界都模糊了,只剩下模糊的光晕。
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在无形的指尖轻抚下,点燃了每一根神经,酥麻与燥热从毛细孔渗透出来。
她咬紧牙关,企图集中最后一丝意志,但药力像潮水般涌来。
“陈医师,今晚只是个考核。”院长的声音响起,那声音带着一种恶魔的诱惑,混着粗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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