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醒来,看到手术室那种冷光。
天花板的灯超亮,亮到刺眼。
空气里有消毒水跟金属味,闻起来怪怪的。
衣服全没了,身体直接冰在不锈钢金属床上。
身上只盖块绿布,她躺在手术台上,那股寒意从背脊直冲脑袋。
喉咙像被堵住,她只能发出气音:“……谁?”
一个人影走过来。脚步声,她听过好几次,就是骆农名。他的脸从灯光里冒出来,戴着手术帽,眼神却温柔到吓人,像是暴风雨来之前的平静。
“醒啦。”
他的声音低低的,跟平常一样,没生气也没爱意,就是医生看病人的那种平淡口气。
他拿起一把小手术刀,在她眼前晃了一下,刀锋在灯下闪着光。
“这把,是我第一次做心导管手术用的刀。我习惯自己收着。总觉得——有些切割,得自己来。”
他说的话,就是暗示有什么要被毁掉。
她想说话,但喉咙动不了。
麻麻的,好像被打了药,她像个说不出话的犯人。
骆农名把刀尖狠狠贴在她胸口,冰冷的刀锋没真的插进去,猛地滑过她乳房,像是要撕开她的皮。
被精致的金属玩弄的快感?
她整个人一震,汗水从额头滚下来,滴在胸膛上,黏黏的液体顺着乳沟流,混着她急促的喘气,她觉得自己快被这把刀活吞了。
刀刃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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