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自己可以做到。
那份在雪地里重塑的“征服”欲望,此刻再次被点燃。
她迅速思考,如果真的是救人,那么她就有了一丝筹码,有了一丝保护身边人的机会。
然而,就在陈心宁刚松一口气,觉得找到了希望时,监狱长突然站了起来。
他肥胖的身体绕过办公桌,缓缓走到陈心宁面前。
他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陈心宁,那目光里没有丝毫专业,只有一种赤裸裸的淫邪。
他伸出肥厚的手掌,戴着手套,却依然能感觉到那份黏腻,然后,毫无预兆地,直接摸上了陈心宁圆润的臀部。
他的手掌轻轻摩挲着,从她的臀峰缓缓滑下,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轻佻和侵犯。
“唔……”陈心宁的身体猛地一僵,她感到一股恶寒从尾椎骨直冲脑门。
那不是梦,那不是想像,那是真实的、被权力加诸的羞辱。
她的脸色瞬间煞白,她知道这份触摸,比任何言语都更具威胁。
她的理智告诉她不能反抗,但内心却在疯狂地咆哮。
监狱长肥厚的嘴唇凑近陈心宁的耳边,用粗哑的俄语低语着,翻译立刻转达,声音带着一种刻意的、令人作呕的笑意:“他说……像你这样漂亮的医生,‘服务’肯定会很好。我们会让你在这里,‘好好’发挥你的‘特长’。”他特意加重了“服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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