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艺珍的心跳得有些不安,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敲着。
这感觉很奇怪,又带点熟悉的刺激,像被轻轻地撩拨了一下。
她开车回家,车窗外是台北夜晚的霓虹灯,又吵又模糊,但这些都盖不过她心里那股说不上来的悸动。
这不是失眠,也不是累了,而是一种被电流轻轻抚过的酥麻感,从脊椎一路往上窜,让她全身都发烫。
这种感觉告诉她:陈心宁。
这个名字此刻就像一团火,在她脑海里无声地烧着,灼热得让她下体发紧。
她太了解陈心宁了。
平时总是冷冰冰、很理智的样子,让人难以靠近。
但权艺珍知道,在那层硬壳下面,藏着极度的敏感和深沉的欲望。
她的直觉从来没错过,特别是在陈心宁的事情上。
她能感觉到她每一次情绪的起伏,每一次呼吸的细微变化,甚至每一次眼神里压抑的火光,那股蠢蠢欲动的骚劲儿。
现在,这股火光似乎正在陈心宁的体内猛烈燃烧着,远远地传到权艺珍这里,让她也跟着燥热起来。
她的深处,已经开始湿润。
车子转了个弯,驶向陈心宁公寓的方向。
权艺珍的手握着方向盘,指节有些发白。
她想起上一次她们的纠缠,陈心宁在她的怀里,那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像在回应着她,从脖子到腰部,都烫得...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