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会议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数秒,随后爆发出如释重负的低呼声。
有副院长瘫软在椅子上,大口喘息,仿佛刚从水底被捞上来;有人则激动地握紧拳头,眼中泛着泪光。
危机,初步解除!
陈心宁却没有丝毫放松。她知道这只是第一步。
“很好。”她的声音依旧平静,但眼底却闪烁着胜利的光芒,“现在,公关部,将小山进医生的‘悔过书’草稿最终定稿。半小时后,以电子邮件形式,发送给院内所有员工。法务部,准备对《新周刊》的‘恐吓罪’和‘侵犯隐私罪’的诉讼文件,我们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她转向三叶,两人目光再次交汇。这次,三叶眼中除了欣赏,还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火热。
“陈医生,做得很好。”三叶轻声说,声音中带着一种难以捉摸的柔软,仿佛只为陈心宁一人而发。
她向前一步,几乎贴近陈心宁,俯身在她耳边轻语,带着罗曼尼·康帝的淡淡酒香和她独有的高级古龙水味:“我们赢了。至少,第一回合。”
她的指尖轻轻划过陈心宁的胳膊,如同电流般窜过,却又恰到好处地收回。
这种若有似无的触碰,比任何直接的拥抱都更具挑逗性。
陈心宁的身体微不可察地绷紧,那份亲密耳语和指尖的触碰,让她本已高度紧绷的神经,在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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