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被困在这里,周围是空荡荡的办公间,只有他们几个人的呼吸声在空气中回荡。
海斗和明里开始低声交谈,他们的语气很慢,但使用的却是难懂的专业术语,混杂着一些英语词汇。
陈心宁和安藤凛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只感觉那些声音像无数细小的针,扎入她们的耳朵,让她们的大脑嗡嗡作响。
零星的词汇飘入陈心宁的耳中,她努力去辨识,去拼接,但越是努力,大脑就越是混沌。
这比任何酷刑都更为残忍——身心被折磨,却连被折磨的原因都无法得知。
时间在这种极度的焦虑和不确定中,变得漫长无比。
五个小时。
漫长得像五个世纪。
陈心宁和安藤凛就那样半裸着,在冰冷的地板上,忍受着空气中的闷热,身体因恐惧和羞耻而发抖。
她们的白衬衫早已被汗水彻底浸透,又因为长时间的摩擦而磨损,甚至在关键部位撕裂开来,露出更多被污染的肌肤。
那份无法言喻的、被彻底揭露的羞耻感,像毒药般蔓延全身。
“我……”安藤凛又开始呜咽,她小声地啜泣着,身体因为脱水和恐惧而虚弱。
“我好怕……宁宁姐……”
陈心宁将她抱得更紧,自己的身体也因为极度的恐惧而不断颤抖。
她的嗓子干涩发疼,皮肤上的汗水让她感到异常...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