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清晨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六本木山丘豪华公寓。
自从遥远的贝加尔湖畔,她喝下“那东西”的第五十三周,陈心宁一早醒来,准备晨跑时,突然觉得自己哪里不对劲。
不是身体的不适,而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清澈。
过去一年来,她脑子里那种无孔不入的掌控欲,那种对“秩序”的偏执,那种对人性的冷静计算,此刻似乎像潮水般退去。
她感觉浑身轻飘飘的,前所未有的轻松,却又带着一丝无力感。
彷佛有什么巨大的包袱,从她的精神上被卸了下来。
“怎么回事……”
陈心宁自语,她走到浴室的镜子前,看到自己的眼神,不再是过去那种深不见底的幽暗,而是透着一种纯粹的迷茫。
她觉得自己好像突然变回了那个在贝加尔湖畔之前,那个更简单、更善良的陈心宁。
她猛地转身,急促地冲向隔壁的房间。
心瑜还在睡梦中,金色的短发有些凌乱。
陈心宁急不可耐地扑过去,将心瑜从床上抱起,然后狠狠地、带着一丝不顾一切的急切,吻上她的唇,吻得又深又重,彷佛要从对方那里汲取什么确认。
一整个满满的、热烈得发烫的法式深吻,几乎让心瑜喘不过气来。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看到姐姐那双充满了不安和渴望的眼神,感受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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