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学,看到馨馨清纯无邪的脸,我产生羞愧无地的感觉,我脸上的指印已经淡去,馨馨竟然还看见了,很自然地问我,“哥哥,你脸上怎么啦?”
我说,“不小心撞了一下。”
我觉得自己都无法自自然然地和馨妹说话,觉得我连和她说话都不配!
以前我总是挨近她坐,今天却坐在自己的角落里,虽然馨妹眼里流露出对我伤痕的同情,我却不敢去看她的眼睛,以前都是她躲避我,现在成了我躲避她。
连着好几天我都是这样,我看到了馨妹眼里的迷惑,我知道她不能理解我为什么突然对她冷谈,我虽然很想亲近馨妹,心里觉得,只有馨妹,才是真正能够拯救我脱离苦海的观世音菩萨,可是,我的苦海,不仅是可能的堕落,更是性欲得不到满足的冲突,不仅有我自己的灵肉冲突,还有潜在的白痴威胁,这几天,我天天晚上拿保姆泻欲,完了又总是痛悔不已,总是告诫自己,要克制,要克制,可到了最后,总没有克制住,早上醒来就总是情绪低落。
我怎么还有脸去亲近馨妹?
自然也没脸去解释,每一种解释,都只能显示出我的虚伪,我一向最痛恨虚伪,我觉得人可以好色贪财,那是人作为生物的本能,而虚伪却是人脱离动物后获得的最恶劣的能力。
我的身分特征已经决定我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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