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有什么真材实料,如果不是谢先生对他有恩,他是万万不会替一个少年做事的。
但渐渐的,跟在周蔚身边久了,厉行逐渐见到周蔚展现出惊人的经商天赋和出色的政治手段。
心中的观点逐渐改变,对这个少年不由得升起一丝佩服之情。
但也因为周蔚平日里表现得温文尔雅,性情纯良,待人甚是有礼。
加之比他小上不少年岁,所以心里仍存了一些轻视。
眼下那点上不得台面的心思被周蔚措不及防地点出来,厉行一时有些尴尬,连忙正色直言,对不起,小周先生,厉行单凭您的吩咐。
去别院。
是,别院内,几个人被绑在座椅上,眼睛蒙着黑布,排坐成一排。
周蔚坐在不远处的沙发上,抬手示意厉行把眼罩摘下来。
几个混混在军区审讯室里已经经过几轮的严刑毒打,精神早已崩溃。
骤然换了环境,更是哭得屁滚尿流,疯狂和男人求饶。
大哥,行行好,我们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
是啊,大哥,求求你,放了我们吧。
该说的我们都说过了啊。
我们再也不敢了啊!
几个混混以为厉行才是主事的人,不停的和他讨饶。
直到厉行看向一旁的周蔚。
少年人踱步走来,身影藏在背光中看不清楚。
什么都不知道吗?
几个人相...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