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吧,再胡说八道我就让你的舌头留下!”李品阳冷笑着说,道说完之后拍了拍章泽熙的手示意她先出去上车等自己。
这种残忍的事情,就不要当着女人的面做了,会给他留下阴影,自己的印象也会大打折扣。
章泽熙走了,陆天鸣叼着雪茄拎着球棍过来,别看这个家伙平时文质彬彬、温文尔雅,但是狠起来很有帮派的大哥气质。
至于御手洗清月自始至终毫不以为意。
只要李品阳一句话别说是肾脏,脑袋都能割下来。
“兄弟想怎么收拾他,你一句话不用亲自动手!”陆天鸣吞云吐雾的说道。
“这个人活着污染空气,死了脏一块地,纯粹就是人类渣子,没有道德廉耻,不择手段,有些器官长在他身上也是白瞎,那就造福人类,摘他一个肾给有需要的人吧!”李品阳残忍的说道。
陆天鸣神了甚大拇指,这招狠。
在台湾这个地面上你要是不狠根本立不住,这个帮派,那个组织都来找你麻烦。
自己的地盘敢伸手必须剁了。
这话一出口下的那个人类优质男吓得嗷嗷大叫,抓着笼子,不断哀嚎,自己花钱买,愿意买自己一个肾。
他做梦也没想到来的时候好好的,回不去了,纵然回去恐怕也不是一个完整的男人了。
摘自己一个肾这不是要了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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