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斯科的地铁站都挺有设计感的。”我说,“每一站、每条线主题都不一样。”
“太美了……”她已经掏出手机到处拍照。
走着走着,她忽然停下:“咦,你看!”
站台一侧墙上的一排雕像——有战士,有狗,还有一只大公鸡。
让人忍俊不禁的是,战士的膝盖、狗的嘴筒子、公鸡的胸脯,全都被摸得铜黄锃亮,和周围暗沉的旧铜色形成鲜明对比。
“有什么说法?”她懵懵地看着我。
“不知道,不知道是谁先带头摸的吧,”我说,“但有人能忍住走过路过不摸一下吗?”
“哦,说的是,我也想摸。”她很老实地上去挨个盘了盘。
我们在雕像前拍了几张照片。照片里,她乖乖地靠在我身上,笑得眼睛弯弯的,在华丽的站台背景下显得格外灵动。
两分钟,列车进站了。
车厢内部和外面的华丽简直是两个世界——旧旧的黄色车厢,硬邦邦的座椅,墙上的油漆有些地方已经剥落。
“有种……”苏鸿珺小声评价,“用银餐具吃粑粑的感觉……”
“幸好老毛子听不懂中文。”我说,“不过你的奇妙比喻还是一如既往的美味。”
“谢谢贬低。”
列车启动,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什么?”她凑到我耳边大声喊。
“我说,我!什么!也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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