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醒了,侧躺着,一只手垫在脸颊下,瞪着迷迷糊糊的大眼睛和我对视。
我和她瞪了一会儿,忍不住伸手拨开她额前那几缕乱发。
她皱了皱鼻子,揉揉眼睛:“……几点了?”
“九点多。”
“哦。”她又闭上眼,往我怀里蹭了蹭,像只找窝的小动物,“那还早。”
第二天的行程被彻底推翻,是在我们同时盯着手机上的备忘录,默契地沉默了三秒之后。
原计划写得很认真:“金环小镇一日游(8 :15小火车,莫迟到)。”
现在那趟小火车大概已经跑了个来回了。
“谢尔盖耶夫小镇啊……”我靠在床头,手把玩着苏鸿珺散落在枕头上的秀发,“我也没去过,听说风景很不错,就是来回有点麻烦。得起早贪黑……”
“玉哥,我想了想。”她把手机一扣。
“什么?”
“我来莫斯科这几天,天天都是游客路线。红场、克里姆林宫、大教堂……”她掰着手指头数,“虽然很好看,但总是少了点什么。”
“少了什么?”
“少了你。”她理直气壮地说,“我是说,少了真正的你。你在这儿生活了两年多,我对你的日常一无所知。你平时上什么课?食堂吃什么?宿舍长什么样?”
说到这里,她停顿一下,用半开玩笑的语气嘀咕:“看看爱卿是不是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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