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幄低张,彤阑巧护,就中独占残春。”
醒来的时候,阳光已经从窗帘缝里挤进来了。
懒洋洋的、带着点温吞的暖意。
苏鸿珺还埋在我怀里,脸贴着我,呼吸均匀,似乎……还在流口水。她的头发散了一枕头,有几缕不老实地搭在我下巴上,痒痒的。
我没动,也没去摸手机。反正知道时间在走,不看也是走,看了走得更快。
似乎又睡过去。不知道过了多久,她动了动,发出一声含糊的“嗯”。
“醒了?”我低声问。
“没有。”她把脸往我胸口又埋了埋,“还在做梦。”
“梦见什么?”
“梦见……”她顿了顿,“梦见我们在莫斯科开了一家包子铺。”
“然后呢?”
“然后生意很好,每天都有人排队,但是我们都不会包包子,所以每天都在被顾客骂。”
“这什么破梦。”
“你别打断我。”她用鼻尖蹭了蹭我的锁骨,“后来我们请了一个会做包子的老头,但是他做的包子全是火鸡馅的。”
“……”
“然后你就把他炒了,我们的店就倒闭了。”她闷闷地说,“醒过来我还挺难过的。”
“你难过的点是店倒闭了?还是火鸡包子?”
“我难过的点是梦里我们开店了,说明我们一直在一起。”她的声音变得很轻,“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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