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衣扣子扣得比平时高了一点,整个人显得非常乖。眼镜没戴,眼睛朦朦的,看到我之后才眯眯眼,问:“收拾好了嘛?”
“差不多。”我说,“护照钱包都在包里,箱子也在那。你把自己的瓶瓶罐罐装一装,检查一下有没有留东西。”
“好。”她把毛巾丢到椅子靠背上,赤脚踩过来,在床中央原地转了一圈,又看到我手腕上的头绳。
“这个皮筋儿有点旧了,不太适合送给你……但是我也没带新的,那还是给你吧。”
她的视线从床头柜扫到电视,从窗帘扫到行李架,又扫到桌子上的那几个纸杯。
最后,她停在房间正中间,抱着胳膊,抬头看了看天花板,又低头看脚边的地毯。
“珏。”她说。
“嗯。”
“我要把这个房间也装进脑子里。”
她说这话的时候,仍然是毫无起伏的。眼睛一下一下往四周扫,像是有人在催她赶紧拍照,而她只有这一分钟。
“那小心点,”我忍不住接一句,“注意脑容量。能装下吗?”
她慢慢点了一下头,又像是觉得不稳,又摇了一下。
“装不下也要装。”她说。“我比你聪明多了。”
说完这句,她似乎觉得自己说了什么有点矫情的词,轻轻“啧”了一声。
说完,她绕过我,走到窗边,把窗帘又拉开一点,看...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