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在她的脚边,那块陈旧的木地板上,却汇聚了一小滩明显的水渍。 而且还在不断扩大。
(漏水了?) (哪里来的水?)
格雷的视线顺着那滩水渍向上移。 然后,他的心脏猛地揪紧了。
那不是酒,也不是雨水。 那是眼泪。
瑟蕾娜低着头,双手垂在身侧。
她的双眼通红,肿胀得可怕。
眼泪已经不是在“流”,而是在“涌”。
那是真正意义上的决堤。
泪水疯狂地溢出眼眶,滑过苍白的脸颊,汇聚在尖俏的下巴上,然后连成线一样,噼里啪啦地砸在地板上。
她没有发出哭声。 甚至连表情都是木然的。 只有那止不住的泪水,在无声地诉说着某种极致的崩溃。
“瑟蕾娜?!”
格雷扔掉衣服,冲过去扶住她的肩膀。
“怎么了?哪里痛?” 他的第一反应是那个该死的“侵蚀”。
“是肚子又痛了吗?还是那个手环失效了?”
他慌乱地想要去检查她的手腕,想要去按她的腹部。
瑟蕾娜没有回应。 她像是感觉不到格雷的触碰,也听不到他的声音。
脑海里不断回放着刚才那一幕。
那个曾经让她敬仰、后来让她恐惧的男人,就那样从她身边走过。
撞到了她,泼了她一身酒。
然后说:“晦气。”
没有认出她。 没有惊讶...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