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哼~”
纪若嫣娇躯不由一颤,差点没忍住呻吟出来。她托住秦天头的手轻拍,示意男人不要捣乱,同时稳住自己颤抖的声线:
“带着你的委屈……去议事厅候着!半个时辰后,吾会召集所有族老,当着他们的面……给你一个交代!”
虽然她极力掩饰,但声音中那股不自然的颤抖,还是透过门缝传了出来。
门外苏琉璃闻此言,秀眉微皱,心想这女人在里头搞什么,莫不是动了胎气?
“哼!既如此,那本小姐便等着!”她也不是不通情理的人,撂下这话便走。
屋里。
不知过了许久,直到秦天心满意足松开口,纪若嫣才如释重负地长舒一口气。
她取来丝帕,擦拭干净胸前奶渍与涎水,随即整理好凌乱衣衫。每一个动作都优雅从容,仿佛方才那个隔门训女的淫浪妇人并非是她。
恢复主母模样后,她未急着离去,只身子一软,靠在男人怀中,轻叹了口气。
“唉……”
秦天理了理怀中妇人两鬓碎发,这才道:“堂堂苏家主母,为何叹息?”
“还不是因为琉璃那丫头。”纪若嫣无奈道:“妾虽非她生母,这些年却也待她不薄。可她始终与我存有芥蒂,如今又是这般局面,妾不知日后该如何面对她。”
秦天闻言,眼中精光一闪。
他双手搭上纪若嫣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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