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霄掌握火候,让跳蛋旋在外沿磨碾,却不入内。
两女一上一下、一控制一伺候的暧昧姿势被冷白灯带勾得纤毫毕现;远处船舱音响里,低音炮每一下重鼓都像砸在三人心尖。
\"刀割般的尊严是何滋味?\"凌霄指尖摩挲夏灵儿颤抖的唇角,\"史书不会告诉公主,但我可以。\"
夏灵儿浑身战栗,一股前所未有的潮涌由下腹翻腾——她惊恐地发现,竟是情欲。
那股麻痒混着不甘与生理背叛,逼她攥紧掌心的绣带。
她咬破唇角,一丝腥甜味渗开,却仍遏不住身体的慢慢起伏。
白灵眼神失焦,舌尖机械地描绘,每一次滑过 pearl,她都听见少女压抑的抽气,像自己无数次被打碎前的倒数。
她惊惧地察觉——自己下腹竟也涌暖。
凌霄无可匹敌的节奏,把她也锻造成这场暴虐的共犯。
\"很好。\"凌霄踩住白灵的后颈,迫使她张嘴更大地含住夏灵儿的花瓣,随后指间一推——\"喀哧\"轻响,跳蛋挤进皇室处子的甬道,劲震瞬间由内炸开!
\"啊——!!\"夏灵儿喉头撕开一声痛与麻交织的长吟,头皮后仰蹭得桅杆作响。
体内的机器毫不怜惜地冲击最嫩的内壁,她却无处可躲,只能把全部颤抖灌注于锁骨的呼吸。
凌霄俯下身,把白灵从自己靴底抽...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