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每次大肏特肏完,总有一个人神清气爽,另一个人怒气冲冲。谢言认为如果再不改变他们之间的相处方式,这以后就是例行公事了吧。
“谦哥,你每年都要健康检查的,那有没有检查过…那方面的问题?”谢言衣衫不整地趴在休息室的床上,有些气恼地问。
简单冲洗后她套着严谦备用的衬衫,试图恢复体力。
严谦正在帮她揉腰,闻言顿了一下,语气冷淡道“你都被我插到腿软了,还质疑我那方面有问题?”
谢言背着他翻了一个白眼,抗议道“不是,我是觉得你…你太…太…”太强?
太久?
太硬?
这该怎么问呐?
她支吾了一下才好不容易说“我觉得你太难满足了,感觉是不是有什么…不太妙的问题…成瘾症之类的…”
严谦低笑,接着说“你是说我性爱成瘾?”说出这么令人羞耻的话,他居然还脸不红气不喘。
谢言暗想,是啊,好像跟他待在一起就没有一天是不做的,这个频率是正确的吗?缺乏经验的她也无从判断。
“难说呢,虽然没有特别检查,但我以前还是挺克制。”严谦的大拇指温柔地在她的腰窝上面画圆按压着,浅笑着补了一句“是跟你做了之后才变成这样的。”
谢言一听,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她翻身坐起,红着脸嗫嚅道“什、你、你是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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