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泄过后,郑淮男将瘫软成一团的百灵儿拥入怀中,密密的抱着,“宝贝,你知道吗,从来没有一个女人给过我你给我的这种感觉。”说到这,他的语气顿了顿,拥着百灵儿的手臂不自觉的紧了紧,“宝贝,我真的舍不得放开你……真的……舍不得。”
舍不得?!
呵!
趴在郑淮男劲窝的百灵儿嘲讽一笑,凡是与舍不得这三个字对应上的人或物从来都是能够被舍弃的那一部分,所以这样的软言侬语不听也罢!
她闭上眼睛,回想有生以来的辛酸往事将眼泪逼出,却什么也不说,只将湿湿的泪曾在郑淮男裸露的肩头,张嘴狠狠的咬在了肩肉上,留下一排渗了血的齿痕,女人啊,改狠的时候别心软,不然受伤的就是自己。
伸舌细细的舔着那痕,“我要你记住我,永远都忘不了。”百灵儿的声音有些闷,她用指尖轻轻的划着那道痕上,眼睛直视着郑淮男的眼睛,一字一句认真的说着,“就像这道痕,我留下的痕。”
她对这份感情表现得越不舍,越能让郑淮男相信她对这段感情的真,也就越不可能跟她计较感情以外的事,毕竟男人对于爱着自己的女人大多都是很宽容的,尤其是像他这种怜香惜玉、标榜绅士风度的男人。
果然,郑淮男眼底流露了出怜惜、歉疚等等的情绪,独独没有责备,“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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