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的木屋,空气仍残留着浓郁的淫靡余香。
榻榻米上,夕日红侧身蜷在旗木悟怀里,雪白肌肤泛着高潮后的粉红,乌黑长发散乱,像一朵被暴雨蹂躏过的红莲。
她的呼吸轻浅,子宫内残留的温热精液让她偶尔轻颤,发出细微的梦呓般的鼻音。
旗木悟低头,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
动作很轻,像怕惊醒一场短暂的梦。
“睡吧,红。剩下的交给我。”
他替她拉好薄被,指尖掠过她小腹时,能清晰感到那微微鼓起的弧度——精液尚未完全流出。
红在睡梦中下意识抓住他的手腕,喃喃一句:“……小心团藏……”
旗木悟心头一暖。
这个女人,床上再软糯,骨子里仍是那个独立强势的夕日红。
他起身,动作无声。
黑色战术服重新穿戴整齐,短刀别回腰后,紫光苦无被仔细藏入内袋。月光从纸窗洒进,映出他刀削般的侧脸,眼底杀意与温柔交织。
推开纸门前,他回头最后看了一眼熟睡的红。
那一瞬,他忽然想起父亲旗木朔茂自杀那夜,自己也是这样悄然离开家门,去执行最后的任务。
“不会重蹈覆辙。”
他低声自语,像在说服自己。
夜色深沉,木叶的街道空无一人。
风吹过,樱花瓣如雪落满肩。
旗木悟贴着屋檐疾行,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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