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醒来,林天瑜睡在我怀里,她眉目沉静,三千青丝堆在白色的枕头上,轻柔的呼吸碰触到我脖颈的皮肤,酥麻微痒。
林天瑜真美。
眉毛修长,眼窝有些深也不太深,睫毛翘着,皮肤白皙能看见上面细细的绒毛,鼻梁挺直有好看的线条,嘴巴是蜜桃一样饱满水润的色泽。
吸口气,迷蒙的天光里,一切恍然若梦,她竟然还是在的,时隔四年,某一天我在不安的梦中醒来,看见了那张熟悉的脸,像是昨天。
二十八分钟后,林天瑜睁开了眼睛。
林天瑜对着我点点头说了声早,伸着懒腰从我怀里起来。
这个没心没肺的,完全没有注意过压着我的胳膊一整晚,我都要僵了吗?
我的抱怨都是多余的,因为她本来就是这样的人,我叹口气也只有起床。
我给她仔细的看了脚上的伤势。
肿是消了一些,不过谨慎期间还是该拍个片子看看,林天瑜倒是大咧执意不用,说有我这么半个大夫就够了。
我听在耳朵里,那意思是好之前,我就得给她做牛做马做佣人了。
刁钻!
我在心里骂她。
伸手扶她起来去卫生间洗漱,她倒是一点也不客气,对我依旧是那样的高高在上命令指挥。
林天瑜有个荒谬的论调,我们家里,大哥当年是指挥她,她受了几年气,盼星星盼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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