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牢中,凯珊德拉仿佛对时间的流逝失去了概念,但是却又清晰的感觉时间变得缓慢而煎熬,不知道是不是觉得地下室本身的安保已经足够了,亦或是对于装备限制效果的信任,凯珊德拉手上的单臂拘束手套反而在之前疯狂的交合中脱落扔在了一边,大片大片的白浊在地面形成了一摊摊淫秽的精液与淫液的混合池。
“呼呜~~咕呕!”也许是突然的低落,凯珊德拉忍不住微微蜷缩着,但是脖子刚弯下去些,那深入喉间的假阳具便仿佛为了凸现自己的存在般更加压迫着凯珊德拉的咽喉,顿时一股无法抑制的干呕感便涌上心头,与此同时的还有一股强烈的窒息感,让凯珊德拉不得不再次正视自己此时的状况,眼睛还有点睁不开,少量粘稠的精液还随着睫毛一下下拉扯着纤细的浊丝,喉间似乎也还有着大量粘腻二腥臭的感觉,牢房的门紧紧闭合着,一把金属挂锁简单而直接的将凯珊德拉的活动空间限制在了这个牢房内。
缓缓从瘫倒的状态坐起身子,大量的精液依然黏着在漆黑的胶衣与地面之间,拉出淫靡而细长的丝线,浓烈的精液腥臭味不断蒙上鼻尖,但是凯珊德拉却完全没有感觉到厌恶的感觉,反而好像直接调动了身体的性欲一般,让本来还有些自怨自艾的感觉几乎在下一刻便消失殆尽,仿佛还有种诡异的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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