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的训练,气氛明显不对劲。
从早上热身开始,沈司铭就像一头被激怒的狮子。
他动作的力度比平时重了至少三成,每一个弓步都踩得地面闷响,每一次劈刺都带着破风声。
对练时,队友几乎不敢近身,他那股要把人刺穿的狠劲,隔着面罩都能感受到。
“沈哥今天吃火药了?”有队员小声嘀咕。
“谁知道,可能昨晚没睡好吧。”
窃窃私语在训练馆角落蔓延,但没人敢大声说。
沈司铭在队里虽然不算年纪最大,但实力和地位摆在那里,加上他教练儿子的身份,谁都不敢轻易招惹。
林见夏自然也察觉到了异常。
午休时间,大多数队员都去食堂吃饭了。林见夏犹豫了很久,还是决定去找沈司铭。
更衣室门虚掩着。林见夏轻轻敲了敲门,里面传来沈司铭冷淡的声音:“进。”
她推门进去,看到沈司铭正在擦剑。
他换下了训练服,穿着简单的黑色t恤和运动长裤,头发还湿着,应该是刚冲完澡。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擦剑布摩擦剑身时发出的细微声响。
“有事?”沈司铭没抬头。
林见夏咬了咬嘴唇,走到他面前:“……你生气了?”
沈司铭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擦剑:“没有。”
“你就有。”林见夏仰头看着他,“你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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