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学铃响后,林晚没有像往常那样直接回家。
她背着书包,脚步却拐向了隔壁那栋一模一样的楼。
两家从她记事起就是邻居,门对门,钥匙都互留一把。
林晚的爸妈常年出差,顾知行的爸妈又特别宠她,基本上她想什么时候来就什么时候来。
今天她来的理由很简单:
“知行,我数学作业本忘你家了。”
顾知行在玄关换鞋时看了她一眼,没戳破这个烂到不能再烂的借口,只是“嗯”了一声,把她让进屋。
顾知行的房间在二楼最里面,窗户对着小区后头的银杏树。现在是九月,树叶刚开始泛黄,风一吹,碎金似的叶子就飘进来,落在他的书桌上。
房间很干净,床单是浅灰色的,枕头边放着一本翻开的《费曼物理学讲义》。
空气里有他常用的那款无香型沐浴露味道,干净、克制,像他这个人。
林晚把书包扔在椅子上,直接踢掉鞋,光脚踩上地毯,熟门熟路地往他床边一坐。
“作业本呢?”她故意问。
顾知行关上门,背靠着门板看她。
“在你书包里。”他声音很平静,“你昨天晚上在这儿写完的,自己忘了吧。”
林晚“哦”了一声,仰头看他,嘴角慢慢勾起来。
“原来是这样啊。那我今天……是不是可以继续写?”
她拍了拍身边的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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