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暴发户,但他不傻。
这女人身手不凡,又是秦叙白点名要的人,这要是闹起来……
“咳咳……既然是秦爷的人,那……那就算了。”
胖子悻悻地揉着还在隐隐作痛的手腕,虽然眼神里还透着不甘和色欲,但身体却本能地往后缩了缩,再也不敢有实质性的动作。
妈妈暗暗松了一口气,掌心里全是冷汗。
又是这样。
在刀尖上跳舞,在深渊边试探。
这半个月来,她就像是一个走钢丝的演员,每一次面对客人的骚扰,她都要搬出秦叙白这尊大佛来当挡箭牌。
可是,这种挡箭牌能用多久?
芳姐已经开始有意见了。
虽然看在秦爷的面子上不敢强迫她接客,但话里话外都在暗示她“不识抬举”、“占着茅坑不拉屎”。
更重要的是,这种毫无价值的消耗,正在一点点磨损她的意志。
她是个警察,是带着任务来的,她的目标是那个核心账本,是那个高高在上的秦叙白,而不是在这里陪着这群猪一样的暴发户喝酒,被他们用眼神强奸,还要忍受那些低俗下流的玩笑。
凌晨三点,妈妈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
我躺在房间里装睡,听着她脱下高跟鞋的声音,听着她把那条沾满烟酒味的丝袜扔进脏衣篓的声音,还有她在浴室里疯狂冲洗身体的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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