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必须是一个合格的、甚至是有天赋的玩物。
于是她慢慢走上前,在那支钢笔旁边停下。
抬起右脚,足尖轻轻一转,将那只裸色高跟鞋蹭了下来。
脚从鞋子里滑出来的瞬间,肉色丝袜包裹的脚背在灯光下现出一抹柔光,脚趾圆润整齐,在丝袜的束缚下显得有些紧致。
她单脚站立,左脚稳稳地踩在地毯上。
然后,她抬起右脚,那只没穿鞋的脚。
她的动作很慢,很稳,那是常年练功和最近刻苦特训的结果。
伸出脚趾,被薄如蝉翼的丝袜包裹着的脚趾,灵活地动了动。
大脚趾和食趾微微张开,有如一个精巧的夹子,准确夹住了那支黑色的钢笔。
钢笔冰冷的金属外壳和隔着丝袜的温热脚趾接触在一起。
妈妈咬着嘴唇,眼神迷离,脚背用力绷直,拉出一条极其优美的弧线。那个足弓的形状正如秦叙白所说,如果不穿高跟鞋,确实美得惊心动魄。
她慢慢地抬起腿。
随着腿部的抬高,那一身浅棕色的包臀裙被撑紧了,裙摆微微上缩,露出了更多的大腿。
她必须保持平衡,单脚站立,还要做这种高难度的动作,对核心力量的要求极高。
但她做到了。
妈妈就像一只骄傲的白天鹅,稳稳地站在那里,右腿高高抬起,脚尖绷直,脚趾紧紧夹着那支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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