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是老三先动了。
在大量失血的虚弱和原始的雄性本能双重驱使下,老三彻底丧失了理智。
他盯着妈妈那两片轻盈饱满、泛着诱人光泽的红唇,猛一低头,毫无预兆地吻了上去!
“唔……!”
妈妈毫无防备,发出一声沉闷的惊呼。
她瞬间感受到老三那干裂的嘴唇犹如两块滚烫的烙铁,狠狠地压在了自己的嘴唇上,带着一种要把她生吞活剥的疯狂力道。
紧接着,一股浓烈的血腥味混合着烟草的味道,蛮横地冲开了她的牙关,直冲脑门。
那一瞬间,身为警察的理智和作为有夫之妇的道德底线,让妈妈的身体作出了最本能的反应——浑身一僵,硬得像块石头。
“放……”
她下意识地伸手,抵在老三的胸膛上,用力想要将这个冒犯她的男人推开。
然而,就在她的手掌贴上老三胸膛的那一刻。
掌心里传来的是粗糙的医用纱布,以及纱布下那具赤裸、温热、且随着粗重呼吸剧烈起伏的强壮躯体。
妈妈推拒的动作,硬生生地停在了半空中。
她感受着手心传来的滚烫体温,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那天夜里,在废弃仓库外的倾盆大雨中,这个男人像一条疯狗一样挡在自己身前,为了保护自己,差点把命都丢在那些亡命徒的开山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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