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双手死死扣住沈青的脚背,将她的脚心用力按向自己,像是在发泄某种积压已久的暴戾。
每一次撞击,沈青的脚趾都会因为受惊而猛地张开又缩紧,足弓痉挛般地颤抖。
几十下剧烈的摩擦后。
江宁整个人猛地绷紧,喉咙里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腰身死死顶住沈青的脚心,不再动弹。
一股滚烫的液体,隔着布料喷涌而出。
那种灼热的湿意,瞬间透过裤子,浸湿了沈青的脚心,甚至顺着她的脚趾缝流淌。
空气中弥漫起一股淡淡的石楠花味。
江宁喘着粗气,松开了手,整个人瘫靠在沙发上,眼神迷离中带着一丝餍足后的戏谑。
沈青像是触电一样收回脚。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脚心湿漉漉的,沾染着外甥的体液,而江宁的裤裆处已经湿了一大片,深色的痕迹触目惊心。
你…… 你……沈青羞耻得连耳根都红透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舒服了。”
江宁从茶几上抽了两张纸巾,随手扔在沈青还沾着液体的脚上,语气恢复了那种慵懒的霸道:
“姨的手艺不行,脚法倒是挺好。”
沈青再也受不了这种语言上的羞辱,她胡乱用纸巾擦了擦脚,把衣服往沙发上一扔,慌乱地站起来。
“我…… 我去做饭了! ”
看着她那几乎是落荒而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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