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逸跪下来,爬向那个笼子。笼门很低,他必须完全趴下才能进去。进去后,空间很狭小,他只能蜷缩着,像条狗。
唐薇走过来,蹲在笼子外,伸手摸了摸他的头:“乖狗狗。”
然后她锁上了笼门。
金属锁扣合的声音很清脆,在林逸听来像是审判的钟声。
“今晚你就睡这里,”唐薇站起来,“明天开始干活。现在,晚安。”
她关掉了客厅的灯,和晓晴一起回了卧室。
黑暗笼罩下来。
林逸躺在笼子里,身下的软垫很薄,能感觉到冰冷的地板。笼子的金属栏杆硌着他的身体,空气里有灰尘和皮革的味道。
他睁着眼睛,看着黑暗中模糊的天花板,脑子里一片空白。
这就是他的生活了。
三年的,狗一样的生活。
第二天早上七点,笼门被打开。
唐薇站在外面,已经换好了衣服——白色衬衫,黑色西裤,短发利落,看起来要去上班。
“出来,”她说,“做早饭。煎蛋,培根,面包,咖啡。晓晴喜欢拿铁,我要美式。”
林逸爬出笼子,走向厨房。他的身体很僵硬,每走一步,丁字裤就勒进肉里,贞操锁摩擦着皮肤,带来持续的羞辱感。
厨房很干净,设备齐全。林逸打开冰箱,找到食材,开始做饭。
他厨艺不错——和晓晴同居时,经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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