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什么?”我引导着,声音是自己都未察觉的柔和。
“……你离开银月之庭的时候。”她说得很轻,几乎要被水声盖过,“这里会变得空空的,比之前……更空。”
我呼吸一滞。
看着眼前依旧闭目、姿态安宁如人偶的少女,胸腔里却像被那潺潺的月矩力之水注满了,温暖而涨涩。
她不懂什么是思念,什么是依赖,她只是用最直白的方式,描述着身体里新出现的、陌生的感受。
我伸出手,没有去握她的手,而是轻轻覆在了她按着心口的那只手上。她的手比我的凉,在我的掌心下,那细微的颤抖变得更清晰了。
“那是‘寂寞’。”我说,拇指指腹极轻地摩挲过她光滑的手背。“不想一个人待着的感觉。”
“寂寞……”她重复着这个陌生的词,侧着头,像在体内仔细分辨这种被命名的感受。
“我不喜欢。”她最终得出结论,很诚实,带着孩子气的直率。
“我知道。”我握紧了她的手,将那份微凉包裹进掌心。
“所以,我来了。”她沉默了。
然后,极其缓慢地,那只在我掌心下的手翻转过来。
指尖试探性地碰了碰我的掌心,然后犹豫地、穿插进我的指缝。
一个生疏的、却无比坚定的十指相扣的姿势。
她的手指纤细,骨节小巧,嵌在我的...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