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晏升的私人公寓里,暖黄落地灯漫过丝绒沙发,将雨夜的湿冷滤得只剩朦胧水汽。
温洢沫反手带上门时,沾着雨雾的深色冲锋衣紧贴腰线,脸上刻意维系的柔媚瞬间敛去,眉梢却残留着几分缱绻余韵——那是方才演给左青卓眼线看的,指尖却不自觉摩挲着掌心朱砂痣,那点红像温家仅存的余温,烫得人心尖发紧。
“不用演了。”她抬手扯动冲锋衣拉链,金属齿扣在寂静中发出细碎声响,声音清明却裹着不易察觉的沉郁,“左青卓的人,该撤了吧?”
陆晏升站在窗边,撩开窗帘一角的动作顿了顿,目光落在她卷至小臂的袖口上——细腻白嫩,喉结轻轻滚动,他低声道:“放心,他查不到这里。街角那张照片,拍得够真,够让他上心。”
他递过一杯温水,骨节分明的手指擦过杯壁时,与她的指腹不经意相触。
两人同时顿住,温洢沫抬眼,眼底冷冽里闪过一丝淬了糖的笑意:“左青卓多精明,太真反而可疑。七分亲密,三分刻意,才让他觉得是我演的,却又忍不住较劲。”
她没坐,就着暖黄灯光站在客厅中央,冲锋衣的湿气混着发间雨香,不经意间缠上陆晏升身上的气息——那是一缕清冽的雪松尾调,像极了某个瞬间,左青卓低头为她戴项链时,漫在她颈间的味道。
心脏猛地一...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