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咙,已经嘶哑了。
身体,已经麻木了。
只有下身,还传来阵阵火辣辣的疼痛,和那种让她羞耻的、空虚的痒。
她知道,下午还有五个。
明天还有十个。
后天还有十个。
直到……她还清那五万块本金。
可那五万块,像一座永远翻不过去的大山。
她永远也还不清。
永远。
小卖部里,弥漫着精液和屈辱的气味。
那气味,像一层黏腻的壳,把她紧紧包裹在里面。
她逃不掉了。
永远也逃不掉了。
日子,以一种扭曲的方式,继续流淌。
像一条被污染的河流,裹挟着泥沙、污秽和腐烂的气味,缓慢而沉重地向前移动。
河岸上的人,有的掩鼻而过,有的驻足观望,有的甚至跳进河里,成为污秽的一部分。
苏清的小卖部,成了这条污秽河流中最显眼的漩涡。
清晨,当第一缕阳光照进石沟村时,小卖部门口已经聚集了三三两两的人。
不再是稀稀拉拉的围观者,而是有组织、有秩序的“等待者”。
他们是光头李魁手下的混混,也有村里一些平时看起来老实巴交、此刻却眼神闪烁的男人。
他们或蹲或站,抽着烟,低声交谈,目光不时瞟向那扇紧闭的店门,眼神里有兴奋,有期待,有贪婪,也有麻木。
店门上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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