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的街道空无一人。
未绪裹着那件深蓝色的制服外套,一步一步,机械地向前走着。
外套的布料粗糙地摩擦着她裸露的肌肤——衬衫和文胸被撕碎了,扔在了学生会室的地板上。
她现在里面几乎是赤裸的,只有那条被玷污的内裤和皱巴巴的过膝袜还勉强挂在身上。
每一步都带来下体撕裂般的疼痛。
那疼痛是如此清晰,如此具体,像是一把烧红的钝刀,在她身体最深处反复搅动。
她能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浸湿了袜子的边缘。
她知道那是什么——鲜血,和他的精液。
混合在一起,从她被强行打开、粗暴侵犯过的稚嫩甬道里流出,成为她失去纯洁的、污秽的证据。
夜风吹过,带着深秋的寒意,穿透单薄的外套,让她浑身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但比起身体的寒冷,心里的冰冷更让她颤抖。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没有眼泪,没有痛苦,没有愤怒。
什么都没有。
只有一片空白的、死寂的麻木。
就像一具被抽走了灵魂的躯壳,仅凭着残存的本能在移动。
为什么?
这个问题又在脑海中浮现,但这一次,她没有去思考答案。
因为答案已经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事情已经发生了。
重要的是她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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