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音总是让人感到亲切,江鲤梦心中重担不由轻了,她明白老太太的意思,自己和张钰景的婚事板上钉钉。
早晚得成亲,这会子多相处相处,没准婚后的日子更和睦呢。
她轻轻点头,欠身辞别老太太、云夫人。
临走时,张钰景还贴心的问丫鬟要了把伞给她遮阳。伞在他手里撑着,没法离得太远,只有挨在他右边儿,由他带引着往前走。
年青的男女,身形极相配,走在一起,说不出的靓丽养眼。
老太太望着,老怀欣慰:“瞧瞧,多像一幅画儿啊。”
统供俩孙子,个个生得好模样。
三两年前就有冰人说亲,当时年纪都小,推了。
近来家里来了女孩儿,略露了点风声,冰人一窝蜂上门,活活踏掉门槛一层漆。
如今大的亲事订下,接下来就该小的了。
老太太感慨着,瞅了眼二孙子,他还是一副不解风月的淡薄相,眉梢眼角不带七情六欲,入定老僧似的。
复想起前天让他出去相看,他倒好,一本正经地说什么这辈子都不娶妻。
快十九岁的人了,到现在还不开窍,真是白瞎这副好坯子。
老太太烦上心头,恨不得再数落一顿,总归佛门净地,戒怒戒燥,便宽解着自己,打发道:“轩郎,别戳在这儿了,怪热的。”
复又望见江源,年纪虽不大,却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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