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擎声越来越近,轮胎碾过碎石,发出嘎吱嘎吱的低响。
货车灯光像两把白刃切开夜色,然后明显减速,停在了路边。
车门“砰”地打开,一个穿着油渍工装的中年男人跳下来,靴子落地,扬起一小撮尘土。
他皱着眉朝这边走来,嘴里叼着半截烟,烟头在黑暗里一明一灭。
陈雨晴的反应比我快得多。
她头套下的眼睛瞬间瞪大,泪水还挂在睫毛上,却猛地哭喊出声,声音尖利得穿透车窗。
“爸爸!有人来了!让他们看,让他们看我们是爸爸的母狗!”
她一边喊,一边用力往下含,把我的阴茎整根吞进喉咙深处。
驾驶位下面空间狭窄,她的头被我大腿死死夹住,只能前后耸动,喉咙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水声。
口水混着残余的精液从她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到我的裤裆上,温热黏腻,每一次她吞咽时喉结滚动,都让龟头被紧致的食道肌肉挤压得发麻。
她的狐狸尾巴因为兴奋而剧烈晃动,肛塞在菊穴里搅动,发出轻微的“咕叽”声,尾巴毛扫过我的小腿,带来一阵痒麻的触感。
林婉柔披着一件我的旧外套,勉强遮住身体,但里面空荡荡的,什么都没穿。
外套下摆刚好盖到大腿根,狼尾肛塞的黑色尾巴从后面露出一截,随着她紧张的呼吸轻轻颤动。
...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