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爬到我脚边,双手捧住我的阴茎,舌尖舔过龟头,卷走残余的白浊。
“爸爸……外卖员没看见……好可惜……不过晴晴高潮了……妈妈也高潮了……我们母女俩……光是听见门外有人,就喷了……”
林婉柔摘掉眼罩,脸颊潮红,乳汁还在乳尖挂着。
她爬过来,舌头舔过我的阴囊,声音沙哑:“老公……下次……下次开大一点……让外卖员看见我们跪着舔……看见我们尾巴晃……看见我们被爸爸射满……”
我把外卖袋放在玄关柜上,声音低沉:“先吃饭。吃完……再继续玩。”
陈雨晴笑着点头,尾巴晃了晃:“好,爸爸……晴晴吃饱了,才有劲写正字……写满两条腿……写到走不动路……”
林婉柔呜咽着附和:“老公……我们母女俩……等你喂我们吃精液……”
客厅灯光昏黄,外卖的热气缓缓升起。
我们三人终于坐到沙发上。
陈雨晴把尾巴从菊穴里拔出来,随手扔在茶几角,狐狸毛沾着干涸的白浊。
林婉柔也摘掉狼尾肛塞,塞子“啵”的一声离开时带出一缕肠液,滴在地毯上。
她们没穿衣服,只披着薄薄的外套,乳尖还硬挺着,腿间红肿未消,大腿内侧的“正”字在灯光下黑得刺眼。
我打开外卖袋,把披萨和炸鸡摊开。另外从厨房冰箱中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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