钥匙在文静的指间晃荡,金属链子细细的,吊着那把粉色小锁的钥匙,灯光下闪着冷冷的银光,像一滴凝固的泪,又像一颗随时会掉进深渊的诱饵。
她低头看着杨征,脸上还挂着潮吹后的红晕,汁水顺着下巴滴落,砸在笼子上,发出细小的叮一声,溅起一点亮晶晶的湿痕。
她的穴口还在微微抽搐,阴唇红肿得发亮,残留的液体从缝里缓缓渗出,热烫地滴在他胸口,咸腥的味道瞬间弥漫开来,混着金属的冷意和他的前液腥甜,直往鼻腔里钻。
“绿灯啊……”文静的声音软得像融化的蜜,却带着刀锋般的玩味。
她把钥匙挂在自己的唇钉上,金属链子绕过唇钉,钥匙坠子晃荡在下巴下面,每一次呼吸都带得它轻轻磕在齿列上,发出清脆的叮叮声,像在提醒杨征:这把钥匙,永远不在你手里。
“小废物,锁上了就别想硬得舒服了。姐姐们今晚要玩新花样,让你这笼子里的短鸡巴疼到哭。”
文澜从旁边凑过来,酒红发梢扫过杨征的脸颊,痒得他一颤。
她蹲下来,手指握住笼子底座,用力往下一压,倒刺刮进茎根的嫩肉,疼得杨征腰猛地弓起,喉咙里滚出一声黏腻的呜咽。
笼子里的短茎想胀大,却被网格勒得死紧,龟头从窄口挤出一点,紫得发黑,马眼一张一合,挤出更多前液,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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