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右手停了下来。
按摩棒的顶端不再移动,而是死死抵在她小腹最下方,耻骨上方那片柔软的区域。
震动透过皮肤,直接作用于耻骨后方的敏感神经丛。
温晚的身体猛地弓起,像一张拉满的弓,脖颈后仰,露出脆弱的喉管。
没…… 有……她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声音已经染上了哭腔。
陆璟屹没信。
或者说,他不打算信。
他的右手往下压了压。
按摩棒的硅胶顶端陷进她柔软的腹部皮肤,那些细小的凸起抵得更深,震动变得更直接。
温晚感觉到小腹深处一阵痉挛,像有什么东西要从里面涌出来。
她的腿开始发抖,不是恐惧的颤抖,是生理性的、无法控制的颤抖。
“电梯里那么黑,”陆璟屹继续说,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垂,声音低得像恶魔的低语,“他吻了你,抱了你,然后呢? 手放在哪里? 腰上? 还是——”
他的右手突然移动。
按摩棒离开了小腹,滑进了一个更危险的区域。
隔着那条米白色的、已经湿透的丝质内裤,震动的顶端抵在了她最敏感的核心。
温晚的尖叫冲破了喉咙。
那声音又尖又利,像玻璃碎裂。
她的身体疯狂地扭动,想摆脱那个震动的东西,但陆璟屹的左手像铁钳一样卡着她的腰,右手稳稳地压着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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