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吼一声,双手掐住她的腰,开始猛烈撞击。
她哭喊着抱紧我,穴肉渐渐湿润,裹得越来越紧。
脑子里那张照片和她此刻哭着自己送进来的样子反复重叠,我咬着她的肩膀,每一下都像要把她钉穿。
结束后,我把她抱回沙发。她软得像没了骨头,趴在我胸口大口喘气。
我伸手轻轻抚摸她红肿的下体,指尖沾上一点殷红的血丝。
“疼吗?”我轻声问。
她眼泪汪汪地点头,又摇头:“疼……但是……好舒服……老公……你今天……好凶……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我沉默了几秒,指尖从她红肿的软肉上滑开。喉咙干得发疼,迟疑了很久才开口:
“……我今天……去见了观寂。”
她身子僵了一下,脸上瞬间闪过一抹慌张:“老公,我跟他真的没什么……我只是跟他学摄影……”
我没有理会她的自辩,反而一把捉住她的手,目光灼灼地盯着她,声音都在发颤:“芸宝……我们……买台dv,好不好?”
她愣住,眼泪还挂在睫毛上,看着我,眼里慢慢亮起一种复杂的微光。
像是恐惧,又像是……被点燃的某种疯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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