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完我没动,就那么躺着喘气。
裤子湿了一大片,精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凉丝丝的。
我闭上眼,笑了。
妈,你越装,我就越想撕开你的伪装。
下午两点五十,她回来了。
手里提着一小袋镇上买的冰棍,化了一半,塑料袋上全是水。
她进门看见我躺在凉席上,皱眉:“大中午的躺这儿干啥子?不怕中暑?”
“我等你嘛。”我坐起来,头发乱糟糟的,笑得有点痞。
她把冰棍往我手里一塞:“喏,吃吧,别说我没给你买。”
我接过来,撕开包装,咬了一大口。
冰得牙根发麻。
她也拿了一根,坐在门槛上,背靠门框,小口小口舔着。
睡裙被汗浸得贴在身上,胸口两点凸起清晰可见。
我盯着看。
她察觉到,抬眼瞪我:“看啥子看?没见过?”
“见过啊。”我故意把声音放低,“但妈每次吃冰棍的样子都好乖。”
她被噎了一下,脸唰地红了。
“少贫嘴!”
我笑,起身走到她身边,蹲下来,和她平视。
她下意识往旁边挪了挪。
我把冰棍递到她嘴边:“妈,尝尝我的,草莓味。”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张嘴咬了一小口。
嘴唇碰上我手指,凉的。
我喉结滚动。
“妈,你嘴唇好软。”
她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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