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月末的滨海城市,风里已经带上了刺骨的寒意。
医院泌尿外科的走廊里弥漫着那股特有的消毒水味。
暖气开得很足,热气烘得人有些发闷我下意识地调整了一下走路的姿势。
虽然那里的伤口已经愈合了一个月,但那种龟头直接摩擦内裤布料的异样触感,还是让我有些不太习惯。
尤其是今天穿的这条内裤稍微紧了一点,每走一步,那颗敏感至极的肉球就在布料上蹭一下,带来一阵酥酥麻麻带点轻微刺痛的电流感。
哈尔滨走在我身旁。
她今天穿了一件厚实的白色毛领派克大衣,里面是一件黑色的高领修身毛衣,下身是紧身牛仔裤配长筒靴。
这身打扮让她那一米七几的高挑身材显得更加干练飒爽。
“大夫怎么说❤️?”
她一把挽住我的胳膊,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压了过来。
隔着厚实的大衣,我依然能感觉到她手臂的力量和身体透出来的热度。
她那双明亮的黄色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嘴角挂着那个我最熟悉的带着点坏笑的弧度。
我压低了声音,毕竟周围还有护士和病人:“说是线头脱落得很干净,水肿也消全了。医生说只要不做太剧烈的运动,恢复性生活是可以了。”
“哈!终于等到这句话了❤️!”
哈尔滨完全没有要压低声音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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